2017年1月18日 星期三

過年前十天....

我看了一下月曆,發現再十天就過年了耶!即使不是刻意的,生活裡總是會出現大家在預備過年的痕跡。一下子是兒子在教會的幼兒主日學畫了公雞紅包,一下子是女兒從學校帶回同學寫給她的春聯;今天兒子幼兒園舉行逛傳統市場年貨大街的活動,我跟著去閒晃的途中,竟然還發現kumamon(酷MA萌)和小小兵也在台灣準備過年了!
幼兒的圖畫總是特別迷人。


小學生的祝福,充滿單純的美好。


KUMAMON(酷MA萌)和金元寶,不知道是誰想出來的點子。


在台灣的菜市場遇見KUMAMON(酷MA萌)我當然會眼睛一亮,我是他的繪本的譯者啊!
「MON-MON 酷MA萌繪本 最喜歡出門去!」(滿天星出版) 


昨晚台中的姨婆來家裡給兩個孩子紅包,女兒回她一張圖畫當作回禮,我看了臉上三條線,可是姨
 婆和孩子們抱在一起哈哈大笑,溫暖又熱情的互道新年快樂。
女兒畫圖當回禮,送給台中的姨婆。


只有台中姨婆和孩子間的默契,能消化、接納這張圖的心意。


年紀越大,我越感受到過節的重要性。節日把我們從不同的工作崗位、人際關係、家庭生活抽離,讓我們有機會好好想念和問候生命中重要的人。節日的餐桌把我們每一段重要的情感,連結、圈聚在一起。在餐桌上我們互相寒暄、餵食、餵養,生命就得到不同程度的滋潤。

當我終於能感受到這一切的時候,就知道自己真的年紀不小了,不過這種感覺還真不錯呢⋯⋯



2017年1月16日 星期一

完成鉛筆袋了!

我真的把兒子的幼兒園畢業鉛筆袋做出來了,今天去接孩子就不用再閃躲老師催促的眼睛了.....

二月初寒假結束,一開學學校就要立刻開始教大班生寫字,我再不把鉛筆袋做出來,兒子肯定傷心。
我想像著兒子一筆一畫學寫字的模樣,自己也莫名的興奮起來。寫字耶!那將是一個新世界的開展啊!

媽媽手工做的樸素的鉛筆袋,希望他會喜歡。姐姐讀大班的時代,我也做過一個,真想念當年短髪的姐姐,沒有門牙,一筆一畫學寫字的模樣。她還一邊寫字一邊幫我照顧嬰兒車裡的弟弟呢!

當年,學會ㄅㄆㄇ之後,老師會教孩子們一些簡單的國字,有一天姐姐回家很開心的跟我說:

「媽媽,你知道原諒的﹝原﹞和花園的﹝園﹞是不一樣的字嗎?」
「我知道啊!」
「花園的﹝園﹞外面有東西圍起來,原諒的﹝原﹞外面沒有圍起來唷!」
「真的耶!」我訝異著原來女兒在幼兒園是這樣認國字的。
然後她又補了一句:
「老師說原諒的﹝原﹞和草原的﹝原﹞才是一樣的!
媽媽,真的是這樣唷,
如果你真的、真的決定要原諒一個人,
你就不可以圍起來,
要像一大片草原那樣,都不行圍起來。」

這麼多年來,那一天六歲的她所說的話一直留在我心中某個重要的位子,那已經是詩的世界了。




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 姐姐的鉛筆袋,曾陪她踏出寫字的第一步。
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還不會翻身的弟弟,有姐姐陪伴就安心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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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7年1月12日 星期四

關於那首大便詩




2017年1月5日 星期四

這是什麼「花」?

今天早上有事,去了一趟女兒的小學,一踏進校園遠遠的就看見草皮上開了許多大大小小美麗的「白花」。定睛一看,自己忍不住「哇!」聲連連。

真是浪漫,綠毯上開白花。


每一朵正中央都有個洞呢!


阿蛛、阿蛛,這是你拿珍珠串起來的嗎?




這是豪華天幕嗎?



把照片放大一看,真是驚人。水鑽編織法,織功了得!
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阿蛛,你在跟天要什麼?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 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這是錯覺嗎?好像什麼東西都會志願被收進這張網啊。

我想起十多年前譯好放在抽屜裡的一首詩。

遙遠的地方        窗道雄 (まど‧みちお 1909-2014)
黃昏
望向屋簷外的天空
蜘蛛網上
蚊子和星星
掛在一起

啊
連星星
也會錯看成蚊子的
這麼遙遠的地方
我們就住在這裡

和
蚊子
蜘蛛
以及其他
數也數不完的
生物們   一起


這一天早晨的「白花」,讓我很想好好的跟蜘蛛還有窗道雄先生鞠躬‧‧‧‧‧


2016年12月31日 星期六

KUMA謝謝,再見!

我們家的黑色柴犬陳庫馬(KUMA)12月28日下午2:30去另一個世界了,我和女兒在家,牠走得安安靜靜,前些天牠狀況不好,我們都有心理準備,每個人在事前都有好好跟牠說話、道別。

兩小孩哭慘了。十二歲的姊姊把自己關在房間,蒙著棉被哭,要我把Kuma的東西全收起來,她再也不要看到了。我以為五歲的兒子不太懂,當天從幼兒園接他回家時,在車上告訴他Kuma走了,他「哦!」了一聲,然後雙掌抱住自己的額頭嚎啕大哭,一直叫著「Kuma、Kuma、Kuma !」哭整路回家。我那天晚上要去台中市的幼兒園演講,開車的路上真不知道那麼多的情緒該藏哪裡好。
回家時兩孩子躺在床上正準備睡覺,一個在樓下哭,一個在樓上哭。這Kuma 平常像空氣一樣遊走在房子𥚃,牠大概不知道自己對兩孩子意義如此重大。關於死亡,其實孩子真的想得很多,超乎大人的預期。

兒子隔天一早起床,一直在找Kuma藍色的碗,彷彿他得看到那個碗,他才能確認什麼一般。姊姊卻是希望不要再有什麼東西勾起她對Kuma的任何回憶了。兩個孩子用不同的方式,在面對自己的悲傷。

女兒寫了一封信給Kuma:



兒子畫了一張圖給Kuma:


這兩樣東西,都放進裝著Kuma的箱子𥚃,一起火化了,希望Kuma都收到了。

兒子說他畫了兩隻狗,這樣Kuma就不孤單,畫中的小汽車是為了讓Kuma感覺到牠好像還在家裡一樣。
我真是服了他,平常他的玩具車散落在家裡,Kuma走到哪裡都可能踩到他的汽車,如今他覺得這就是可以讓Kuma安心的環境。
孩子的心,有時真是我到不了的地方。

我很想念Kuma,我謝謝牠這15年多的陪伴,再過幾個小時就進入新年了,我不會忘記牠。
這一年有好多的離別,但是我還是要說,這是豐盛美好的一年。
離去的人、離去的狗狗都留下很多美好的、極具重量的回憶給我,
我相信因為這些回憶,悲傷和失落有一天都會著地。